作者:鲤鱼
2026/04/02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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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6,701 字
第12章 「失声」「痛」「哭」
那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室友们的呼噜声此起彼伏,偶尔还伴随着磨牙的声音。
我像具尸体一样躺在床上,真的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凉了,裹紧了被子,却怎
么也暖和不过来。闭上眼,就有唯唯因为跟我分手之后和那个凌天在一起卿卿我
我的画面在脑海里疯狂循环。
也就是在那一晚,我的大脑,第一次发生了「病变」。
起初,我还试图用冷静的分析,自我洗脑,甚至用了伤害自己的方法,我在
自己的手臂上狠狠的咬着,愈发的用力,不得不说,确实有用,但怎么也不能根
除,感觉到疼痛的时候那些暧昧的画面会暂时消退。但随着疼痛的舒缓,他们会
如潮水般再次袭来。
而且更迅捷,更猛烈。
之后,不论我怎么办,那些画面会马上占据我的大脑。
它,不再受我控制,开始自动把那些碎片,拼凑成最让我痛苦,却又最真实
的画面:
我臆想着唯唯他们学校附近的那家「温馨港湾」的房间里,白色的床单,昏
暗的灯光。
我想象着凌天,那个善于人情世故、出类拔萃的男人,此刻正慢条斯理地解
开唯唯白裙子的扣子。
我想象着唯唯那具我大部分时间只敢隔着衣服抚摸、稍微越界就会被喊停的
身体,此刻正赤裸着展现在那个男人面前。
「不行……我有男朋友……」
「男朋友?就是那个送礼物只送你地摊货的穷学生?」凌天的声音充满了嘲
讽,「唯唯,看看这些包,看看那条项链,再看看你的室友……你也不想你室友
去卖肾吧?」
「乖,腿张开,让我看看。」
我想象着唯唯在半推半就中,最终放弃了抵抗。
我想象着凌天并没有像我一样在最后关头停下。
他冲破了那层对我严防死守的阻碍。
「啊——疼!」
唯唯的惨叫在我想象中响起。
她把那珍贵的「第一次」,那个说要留到结婚的「第一次」,就在今晚,就
在那家廉价的宾馆里,为了与我赌气,也可能为了能过更好的生活,给了一个认
识时间不长的学长?
甚至,在我的想象里,她到最后不再是抗拒,而是变成了迎合。
因为那个男人比我家境好,比我帅,比我会调情。
或许,情到浓时,还会主动搂住对方的脖子,兴奋的时候会抓住对方背脊的
肌肉,在被撞击的疯狂摇摆的时候,可能还会主动吻住对方的嘴,唇舌交缠中,
把浓稠的精液全数装进她刚被开发的阴道。
嫉妒、愤怒、屈辱,如同一锅滚油浇在我的心上。
但在这极致的痛苦中,竟然滋生出了一种让我感到恶心却又无法忽视的……
兴奋。
我的手,颤抖着,不受控制地伸进了被窝,握住了已经坚挺到极致的鸡巴。
在室友震天响的呼噜声中,我想着唯唯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的样子,想着她
那双原本只属于我的手此刻正抱着别人的背,我流着泪,在那一晚,完成了我人
生中第一次,带着「绿光」的独角戏。
那颗名为「NTR」的毒瘤,就在那一晚,在那28个未接电话的死寂中,深深
地扎进了我的骨髓里,并且,开始生根发芽。
猛烈的喷射,连续的哭泣,不断闪现的画面,精神和肉体上受到了双重折磨
,让我精疲力尽,很快就睡着了。
可那些可恶的臆想还是不放过我,追到梦里继续摧残着我的神经。
我
不能坐以待毙。
我下了床,把室友崔玄拍醒,他迷迷瞪瞪的揉着眼睛看向直愣愣站在他床边
的我,吓的一个激灵。其实平时可能不会,但那时的我,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场,
像凶猛的饿狼一样。
「烟~」
「给我来两包~」
他看着我的表情,知道可能发生什么事了,也没多说,从床下的大挎包里掏
出一条红塔山,塞进了我的怀里。平时别说一条,就是抽出一包来,谁跟他要都
得掂量掂量该不该给。
可这次他只说了一句:「老黑,不管发生什么事,看开点,你还有兄弟们呢
。火机在窗台第二个抽屉里。」说完拍了拍我的肩膀,重重的点了点头,躺回去
接着睡去了。
我坐在阳台上的长条桌上,抽出一根,当辛辣的烟气吸入废管的时候,火辣
辣的感觉,瞬间呛得我咳嗽不止。
令我感觉到不可思议的是,真的有用。
可我不能停下来,我不想再看到那些画面了,真的不想了,所以只好一根接
着一根的抽。
整个后半夜,就那么一根接一根,直到天明——我抽了两包半。
当清晨,室友们醒的时候,晨光中一个背影,寂寥的盘腿坐在阳台边,
我这一夜,学会了抽烟,到早上的时候,不知是适应了烟气的辛辣,还是精
神和肉体上已经麻木了,我不再咳嗽了。
我发现他们醒了,应该是一直在盯着我,小声议论。我知道他们不是带着恶
意的在看猴戏,而是在互相交流信息,看看谁知道具体情况,思考着怎么安慰我
。
我不想让他们担心,回过头,慢慢的吐了口烟,苦笑闭眼,深吸了一口气,
冲他们摆了摆手。
「嗨!」
可我……
没发出声音……
清晨那无声的一声「嗨」,仿佛耗尽了我最后的力气。
等到那股子强撑着的劲儿泄下去后,身体的报复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两
包半烟草的焦油像是凝固在了我的喉管里,嗓子不仅是疼,更像是吞了一把碎玻
璃渣,连呼吸都带着血腥气。
我爬回床上,不是想睡,是根本站不住了。
这一上午,我处于一种半昏迷半游离的状态。宿舍里的兄弟们去上课了,老
崔没去,他帮我请了假,时不时下床来看看我还有没有气儿。他把温水递到我嘴
边,我试图咽一口,但那种剧痛让我瞬间冷汗直流,只能像个废人一样摆摆手,
把水推开。
时间变得粘稠而缓慢,每一秒都是对昨晚那些画面的反复咀嚼。
直到中午,走廊里原本嘈杂的打饭声、嬉闹声突然变得有些异样。紧接着,
一阵急促且带着明显怒气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像是一通必死的
战鼓,直直地锤在我的心口。
这里是男生宿舍楼,平时除了宿管大妈,连只母蚊子都飞不进来。
那个脚步声,太熟悉了。
「砰!」
302的寝室门不是被推开的,是被撞开的。
正坐在下铺抠脚的老四吓得一激灵,刚想骂街,嘴张到一半就卡住了。
唯唯……就站在门口。
她显然是刚从学校赶过来,头发有些乱,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平时精致
的她此刻显得有些风尘仆仆,甚至有些狼狈。
我第一反应是——她怎么进来的,可想到唯唯的性格手段,一下就知道了,
楼下那位号称「铁面无私」的大妈,肯定被她连哄带骗加送礼给拿下了。
她的目光在寝室里扫了一圈,像雷达一样精准锁定了躺在上铺像死尸一样的
我。
那一刻,我看到了她眼里的红血丝,那是没睡好或者哭过留下的痕迹。
我挣扎着撑起上半身,看着她。昨晚的臆想让我下意识地想要躲避她的眼神
,此时的我已经不是昨晚那个暴怒的野兽,心理、身体上的虚弱让我冷静了下来
,只求「速死」。
「张也闻!」
她冲到了我的床边,仰着头,声音带着颤抖,那是愤怒到了极点,也委屈到
了极点的声音。
「你还要装死到什么时候?电话不接,短信不回,你是想分手吗?啊?你说
话啊!」
我想说话。
我真的想说话。
我想问问她昨晚去哪了,我想问问她那件衬衫到底怎么回事,我想告诉她我
昨晚有多痛苦。
我张开嘴,喉咙里肌肉疯狂收缩,可发出来的,只有破风箱一样嘶哑的「赫
赫」声。
但在唯唯眼里,我这副样子,就是彻头彻尾的冷暴力。就是那个昨晚说了「
滚」字之后,现在还要用沉默来羞辱她的混蛋。
「你不说话是吧?行!你真行!」
唯唯的情绪彻底失控了,她根本顾不上这是男生寝室,也顾不上那上铺有多
高,她踩着梯子的一半,伸手就薅住了我的衣领,那是真的在用力晃,像是在摇
晃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你说话!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你昨晚让我滚,现
在又不说话,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头被晃得像拨浪鼓,脑浆子都要匀了,喉咙里的剧痛因为剧烈晃动更是
加倍袭来,我痛苦地皱起眉,双手胡乱地比划着,指着自己的喉咙,脸憋得通红
。
「哎哎哎!干什么呢!」
下铺的老四终于反应过来了。
这货是个出了名的愣头青,加上平时极其护短,一看二哥被人薅着领子欺负
,哪管对方是不是美女。
「臭娘们你放开我二哥!」
老四一声怒吼,直接冲过来,想把唯唯从梯子上拽下来。
这一下,彻底点炸了火药桶。
唯唯本来就在气头上,一看还有人敢拉偏架,眼里的泪水瞬间憋了回去,取
而代之的是那股子刻在骨子里的「女恶魔」属性。
她松开我的领子,反手就是一个精准的擒拿,虽然动作不标准,但那个狠劲
儿是个练家子都得怵三分。她借着梯子的高度优势,一脚蹬在老四的肩膀上,手
里也没闲着,揪住老四那茂密的头发往下一按。
「你管他叫二哥,你就得跟我叫嫂子!你管谁叫臭娘们?!」
「啊?——哎呦!疼疼疼!是嫂子啊?嫂子饶命!松手!头发要掉了!」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老四,瞬间变成了被按住命运后颈的猫,弯着腰在那嗷嗷
乱叫。
「你不是要护着他吗?啊?来啊!」唯唯也是气昏了头,一边说着一边还在
老四背上锤了两下。
寝室里彻底乱套了。
老大崔玄本来在看书,老三在刷牙,这会儿全傻了。两个大老爷们缩在角落
里,看着看起来温温柔柔的有着校花级别美貌的女孩,此刻如同女武神下凡,再
加上通过对话得知了女孩的来历,更是谁也不敢上前。崔玄甚至还下意识地捂住
了眼睛,透过指缝观察战况,好像生怕血溅到自己刚洗的床单上。
「赫……赫……」
我急得浑身冒汗,想下去拉架,但腿软得根本动不了。我拼了命地想要挤出
一点声音,哪怕是一个字也好。
终于,在我几乎要把声带咳出来的努力下,一声极其难听、如同砂纸打磨铁
锈的嘎吱声,从我嘴里崩了出来:
「呃……啊……水……」
这动静太恐怖了,不像人声,倒像是恐怖片里的咒怨。
整个寝室瞬间安静了。
唯唯锤人的手停在了半空,老四还保持着抱头求饶的姿势。
唯唯猛地回过头,看向我。
她看到了我因为用力过度而充血涨红的脸,看到了我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更
重要的是,她看到了我指着喉咙那只颤抖的手,以及我床边那两个半空荡荡的烟
盒和满地的烟头。
那一瞬间,她眼里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冰水迎头浇灭。
她松开了老四,老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缩回了崔玄身后。
唯唯颤抖着手,慢慢爬上梯子,这一次,她没有晃我。
她伸出有些凉的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脖子,看着我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声音一下子就软了,带着还没散去的哭腔,和一种巨大的、迟来的恐慌:
「你……你的嗓子……怎么了?」
我苦笑了一下,指了指地上的烟头,又摆了摆手。
唯唯的手指轻轻划过我滚烫的喉结,那眼神里的戾气早就不知道丢到哪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能把钢筋都化成绕指柔的疼惜。
她没有再逼问我,也没有再发火。她脱了鞋,像只受了委屈却又反过来想要
安慰主人的小猫一样,笨拙地爬上了那张狭窄的单人床,钻进我的怀里,脸颊贴
着我的胸口,轻轻地蹭着。
「傻子……」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闷闷的,「昨晚我真的气疯了,手机一关我其实就也后
悔了。半夜我开了机,给你打了好多电话,发了好多短信,你都不回……我还以
为你真的不要我了。」
我下意识地去摸枕头下面。果然,拿出那个翻盖诺基亚,屏幕上密密麻麻全
是未接来电和未读短信。
时间显示从凌晨两点一直持续到早上六点。
那个时候,我正坐在阳台上,像个行尸走肉一样一口一口抽着烟,被那些该
死的臆想折磨得神魂颠倒,根本听不到这一墙之隔的枕头下的震动。
「对不起……」我张着嘴,无声地做了个口型。
唯唯抬起头,手指按在我的嘴唇上,「别说话了,听我说。」
「昨天那个衬衫……后来我想了想,是我太不懂事了,没顾及你的感受。但
我发誓,我真的对他没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既然你不信,我就偏要做给你
看,看看你会不会来哄我。」
她吸了吸鼻子,眼圈又红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哪还有半点刚才暴打老
四的威风。
「以后……以后我要是再生气,你一定要哄我,哪怕是骗我也行。因为我很
好哄的,只要你一哄,我就马上原谅你了,知道吗?」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得厉害。看着怀里这个满眼都是
我的女孩,昨晚那些把她想象成荡妇的画面,此刻显得是那么的荒谬和可笑。
她是爱我的。
她是干净的。
她是属于我的。
「咳咳……」
下铺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刻意的咳嗽声。
崔玄一边穿着外套,一边拽着还想赖着看戏的老四,另一只手推着刷牙刷了
一半的老三,「走走走,上课去,这节课点名,不去挂科啊。」
「哎老大,今天下午没课啊……」老四还没说完,就被崔玄一脚踹出了门外
。
「我说有就有!赶紧滚!」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寝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空气中没散去的
烟味,和唯唯身上那股淡淡的、好闻的奶香味。
唯唯听着门外的脚步声远去,脸颊瞬间飞上了两朵红云。她没有起身,反而
把我抱得更紧了。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我们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也闻……」
她的声音变得很小,像是蚊子哼哼,却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我的耳膜上
。
「我这辈子……只认你一个人。不管以后怎么样,我都只要你。」
她抬起头,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我,里面闪烁着一种视死如归般的羞涩
与决绝。
「我可以答应你……那件事。」
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就是……就是你每次见面都想的那件事……」她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声音颤抖着,却还是把那句足以点燃一切的话说了出来:
「如果……如果你想的话。」
我想吗?
那是我做了无数次的梦,那是每一个青春期男孩对最爱女孩的终极渴望。而
在昨晚那种把自己逼疯的臆想之后,这种渴望更是混合着一种想要确认、想要占
有的疯狂本能。
我没有说话,也说不出话。我用尽全身力气,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那一刻,我是怀着一种朝圣般的心情吻下去的。
她的唇很软,有些凉,却在接触的瞬间变得滚烫。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那
是紧张,也是把自己完全交出来的信任。
这是我的唯唯。
这是我的第一次,也是她的第一次。
我笨拙地解开她的扣子,每一次触碰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碎了这件世间最珍
贵的瓷器。她的皮肤如丝绸般光滑细腻,暴露在空气中时微微泛起一层诱人的粉
红。我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锁骨,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那胸脯随着每一次心跳
而微微起伏。当最后一道防线褪去,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颤抖,那副任君
采撷的模样,让我体内的血液瞬间沸腾到了顶点。她的身体曲线完美无瑕,腰肢
纤细却柔韧,臀部圆润而紧致,一切都像是一幅活生生的艺术品,等待着我的探
索。
这次依然是跟每个礼拜一样,耳鬓厮磨到「忍无可忍」,但这次我可以说后
半句了「无需再忍」。
我满怀着神圣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虔诚,缓缓地,也是坚决地,进入了
那个我梦寐以求的世界。
有阻碍。
很难推进。
但当我看向负距离接触的身体部位时,我脑海中那个关于「纯洁」的终极象
征——那抹殷红的落红,却并没有出现。她的私处温暖而紧致,包裹着我时传来
阵阵热浪,但床单上没有预料中的血迹,只有她轻微的喘息和身体的自然反应。
这让我愣住了,那份初次的紧涩感明明存在,却缺少了传统的证明。
床单依然洁白刺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一瞬间,昨晚那些被我强行压下去的、关于凌天的、关于廉价宾馆的画面
,像是刚修补好的大坝,再次决堤一样,咆哮着冲进了我的大脑。
「没有?」
「怎么会没有?」
「书上不是说会有血吗?」
「凌天……那个衬衫……那个夜晚……」
那些碎片再一次自动拼凑起来,这一次,它们不再是虚幻的臆想,而是变成
了某种在我眼中被「实锤」的证据。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在骗我?」
「她说只认我一个,是因为……她已经不完整了,所以才急着把自己给我,
好掩盖过去?」
「她在演戏!」
一股无法形容的寒意和愤怒,瞬间取代了刚才的温存与爱意。那是刚萌芽的
NTR心理最病态、最扭曲的爆发——我明明深爱着她,却把她推向了「背叛者」
的审判席。
我没有停下来质问。我发不出声音,更因为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了一种报复
性的快感。
既然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既然你早就给过别人了。
那我为什么要像个傻子一样珍惜?
我的动作变了。
不再温柔,不再小心翼翼。
那是一种带着发泄、带着惩罚性质的粗暴。我像是在宣泄昨晚那一夜的痛苦
,又像是在试图用这种方式,把那个我想象中的男人从她身体里挤出去,本来还
缓慢推进的我,把剩下的部分一股脑的全插了进去。她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紧致
的内壁被强行撑开,传来一种撕裂般的阻力。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我的腰,试图
缓解那突如其来的入侵,但这只让我更加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野蛮的力度,
撞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汗水从我们的皮肤上渗出,混合着她身上那股奶香味,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原始的、暧昧的湿热。
「唔……疼!」
唯唯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她抓着我后背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陷进了我的
肉里,或许就像昨晚。
「轻点……也闻……疼……」
那是真的疼。那是撕裂般的疼痛。
她在哭,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她在求饶,那声音破碎得让人心
碎。
可我像是聋了一样。
我看着她痛苦的表情,脑子里闪过的却是:「装什么?跟别人的时候你也喊
疼吗?还是喊爽?」这种恶毒的念头,伴随着身体的冲撞,让我获得了一种前所
未有的、带着血腥味的病态满足。她的呻吟从疼痛转为一种混合着不适与本能的
低吟,每一次抽插都让她身体拱起,胸部紧贴着我的胸膛,那柔软的触感本该是
温柔的,却在我的暴行中变得扭曲。她的双腿无力地缠绕着我,试图跟随节奏,
但我的动作太猛烈,太无情,只剩她被动地承受,那种深入骨髓的占有欲让我加
速,每一下都像是宣泄着内心的黑暗。
那一刻,我不再是那个爱她如命的张也闻。
我是个被心魔吞噬的野兽。
在这场本该最美好的初夜里,我用沉默和暴行,亲手把那个满心欢喜把自己
交给我的女孩,拽进了地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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