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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桂英平南】(13、游街示众 14、剃刀之下)内附小飞鼠制作插图

第一文学城 2023-04-18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zzsss1编辑:@ybx8
作者:zzsss1 2019年5月5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10584     一位朋友画了几集警探姐妹花度假的同人,让我先放几张在文后面,看看大


作者:zzsss1
2019年5月5日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10584

    一位朋友画了几集警探姐妹花度假的同人,让我先放几张在文后面,看看大
家的评论如何。顺便,想提前看文的欢迎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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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游街示众

  这几天,桂州城里很是混乱,大南国士兵到处劫掠百姓,与盗匪无异。侬智
英和侬智光更是放纵百姓,奸淫烧杀,使得城里怨声载道。

  石鉴是桂州城的一名飞贼,原属邕州人士。此人身形敏捷,善口舌之辩。因
大南王侬智高占据邕州,石鉴随难民逃奔桂州。本意去往湖广,再谋生路。不料
赵宋天子已派杨家将南征,桂州、全州一带,兵荒马乱,不能成行。

  僮兵之凶蛮残暴,荼毒桂州,让石鉴深感恐惧。他和桂州城里的百姓一样,
一心期盼宋军早日南下,收复城池。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城里开始起了谣言,称
宋军势大,南兵难以抵挡,不日便要撤出桂州,退守昆仑关天险。

  石鉴看到一队僮兵闯入一处民宅,尽掠金银细软。主人哀哭恳求不止,反遭
僮兵殴打。只听一名僮兵骂道:「滚开!休得纠缠,老子还得逃命去呢!」便扬
长而去。

  只听身后一名老者:「看来,南军弃城,宋军入主桂州之言大多属实了。」

  另一人接道:「听闻宋军此次南征之主帅,是二十多年在北国大破辽军天门
阵的浑天侯穆桂英。此人虽是女流,却也有韩信之谋,仲卿之勇,匡扶宋室江山,
可谓功不可没!」

  石鉴听后,却不屑道:「我倒是什么厉害人物,原来竟是一个女人,让你们
朝思暮盼的。我堂堂大宋,岂无男儿?」

  老者听了却哑然失笑,道:「你这小子,好大口气!前者能人如余靖、孙沔
之辈,皆不能踏足桂州半步。现在穆元帅来了才几天,就已令僮人望风而逃。想
四海之内,还有第二人乎?」

  另一人也道:「老哥说得没错。穆元帅可是大宋的恩人,我桂州百姓的救世
主。我等已全家募资,打算在城外为她立碑颂德。她的姓名,必将流传史册。」

  就在几个人议论之间,忽然城门口一阵骚乱。有人在人群中大喊:「宋军进
城啦!快让开,宋军进城了!」听到这一声喊,所有人都踮起了脚尖观望。周围
的人都在喊:「快看!穆元帅带着宋军进城了!」

  老者道:「久闻穆元帅之威名,今日得以一见,幸甚,幸甚!」他一边说,
一边也朝着城门口望去。


  还在劫掠的僮兵,纷纷丢下手中的资物,鼠窜入了人群,再也寻不见身影。

  铁链摩擦发出「吱吱咯咯」的声音,吊桥正在被缓缓放下。不久,就听到
「轰隆」一声,城口尘土飞扬,吊桥终于被架在了护城河上。

  尘土还未完全消散,就听到一阵凌乱的马蹄声。一队三三两两的骑士,穿着
宋军的号衣,队形散乱地经过庞大的门洞,出现在桂州城百姓的眼前。走在最前
面的两名士兵,一人手里举着绣了「宋」字的大纛,一人举着「穆」字帅旗。旗
帜上都是污渍,几乎看不清除了汉字以外的图案。

  宋军战队的纪律如此之差,倒是完全出乎桂州百姓的意料之外。不过这并不
影响他们高涨的热情和激动的情绪,百姓纷纷下跪拜道:「恭迎穆元帅入城!」

  穆桂英的马车跟在前面一队骑士的后面姗姗来迟。更令百姓意外的是,穆元
帅竟然没有骑在高头大马上,却是端坐在一辆造型奇怪的马车上。

  马车看起来像一个大箱子,行驶起来,会发出「嘎吱嘎吱」的怪异声响。穆
桂英就坐在「箱子」顶部,浑身上下被她的红色靠氅包裹着。

  「是穆元帅!快看!」百姓们私底下议论纷纷。他们都偷偷地抬起头,一瞻
这位巾帼女英雄的风采。可是看到穆桂英不怒自威的脸,又瞬间感觉自己比这个
女人确实矮了一截,不由又低下了头。

  「好一名女元帅!」连方才对穆桂英不屑一顾的石鉴,此时得以目睹真容,
也不禁由衷感叹起来。

  一名乡绅模样的人从百姓的人群中出来,当街跪倒在地,道:「桂州薄城,
为南寇占据久矣。我等乡民,朝夕盼望王师南下。今穆元帅得以克复桂州,实乃
天下之幸,我等百姓之幸。王师兵锋所向,南寇无不遁溃,戡平南国,指日可待
……」

  「滚开!」还没等那乡绅说完,当头的一名骑士,用长矛一竿子将他打到一
边,骂道,「没看到穆元帅过来吗?拦在马前,岂不找死?」

  百姓皆大惊失色。都道穆元帅乃是仁义之师,爱民如子,可今日所见,竟与
大南国士兵一般无二,不由都开始失望起来。

  石鉴暗自冷笑道:「大名鼎鼎的杨家将,竟也是官家之匪寇!」

  就在桂州百姓都在失望唏嘘之余,忽然远处传来了一阵马蹄声。百姓见了,
纷纷让开一条道。只见来者都是清一色的黑色藤甲骑士,为首一人,竟是大南国
女将侬智英。百姓们更加惊讶,侬智英竟然如此大胆,在宋军入城之时,还敢率
着马队直趋过来。

  侬智英的马队在穆桂英的护卫队面前停了下来。那几名打头的骑士,一见僮
兵过来,都丢下兵器旗帜,狼狈而逃。边逃还夸张地大叫:「不好啦!大南国的
长公主来了!」眨眼之间,宋军的前队和后队,都跑得一乾二净,只剩下穆桂英
的那辆马车,还在信步由缰地缓缓地朝前行驶着。穆桂英仍然端坐在马车的「箱
子」上,一动也不动。侬智英下马,放声笑道:「哈哈!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浑天
侯穆元帅么?」

  众人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堂堂大宋禁军,见了南国之寇,竟然丢下他们
的元帅,不战自溃!他们都抬起头,眼珠子直愣愣的望着那两个叱咤风云的女人。
可是他们等了好久,也始终没见穆桂英答腔。这时,他们才发现,穆桂英的神色
有些不对。只见她一张俏脸苍白,美目像受惊的小鹿一般,四处乱望,像是生怕
周围的人看穿她靠氅之下的秘密。

  「这……这是怎么回事?」石鉴身边的那名老者低声发问。可是根本没有人
知道个中的秘密,都窃窃私语,暗自发问。

  恰好此时,一阵清风徐徐吹来,吹开了穆桂英身上的靠氅。靠氅下,是一身
亮晶晶的甲胄,晃人眼目。这时,人们才发现,穆桂英不是端坐在马车上的,而
是双膝跪在上面。脚踝和手腕之间,被铐着一副铁铐,让她的上半身不至于往前
倾倒。可是……可是她跪的姿势,也实在太诡异了,竟然是分开着两条大腿跪着
的,下胯几乎都要碰到身下的木板了。

  「这,这……穆元帅是怎么了?」人们又开始议论。

  侬智英转头对满城的百姓道:「你们不都在盼望着你们的穆元帅兵薄桂州城
吗?现在她来了,本姑娘就让你们好好看看!」说着,她拿起一根细长的木条,
把穆桂英摊开在身体两侧的征裙下摆,轻轻地拨开了,露出了穆桂英的两条比她
身上的铠甲还要晃眼亮白的大腿。

  「啊!你们看,穆元帅竟然没有穿裤子!」不知道谁在人群中说了一声,紧
接着「没有穿裤子」的声音,就在整个桂州城里蔓延开来。

  石鉴毕竟年轻,对女体有着充分的好感,听到人们的话语,也朝穆桂英所在
的方向望了过去。正巧在此时,侬智英的细木棍,竟挑起了挡在穆桂英下胯前面
的前摆。顿时,女元帅丰腴的臀部和结实的大腿,一览无遗。令石鉴震惊的是,
从马车「箱子」顶端伸出的一根类似男人阳具的柱型木头,竟会神奇地自动上下
抽动,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地插进穆桂英身下的小穴里。

  穆桂英的小穴,已经被这根木头插得红肿万分,两片肥美的阴唇,像是两个
灌满了水的水囊,随着马车的震动,左右晃动不止。阴唇下鲜嫩的淫肉,跟随着
木棍的进出,也不停地里外翻动。穆桂英整个人,像是骑坐在马车上,正在被人
奸淫一般。

  「啊!他们竟把穆元帅……」不仅是石鉴感到震惊,全城的百姓,都对此惊
讶不已。直到现在,他们终于明白过来,所谓的宋军入城,只不过是侬智英一手
导演的一场戏。穆元帅应该在几日前的交战中,早已被敌人俘虏。现在又强迫她
以如此不堪的姿势,来游街示众。她把穆桂英捧到了百姓心中至高无上的境界,
又一下子将她从天堂扔进深渊,这样的落差,让桂州城内的百姓根本无法接受。
他们把穆桂英当作了唯一的救世主,现在她却被敌人如此凌辱,有的人悲愤,有
的人唏嘘,更有的人因此而绝望。

  马车上的穆桂英,看到自己最不堪的秘密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看起来更
加慌乱了。原本守卫她这个秘密的防线,就薄得像纸一样,一捅就破。现在当自
己的身体无任何遮掩的情况下暴露出来,更让她难以自持。原本苍白的脸,顿时
变得通红。她感觉自己浑身有种被灼伤的感觉,那是被无数人注视的不安和恐惶。

  「不要……不要……你们都不要看……快帮我遮起来……」穆桂英低声地哀
求着侬智英。她之所以不敢大声,是因为不想让别人听到她屈服的声音,但却偏
偏唯一只有屈服,才能让她尽可能地少受一些耻辱。

  「看那根木头,可真像是男人的阳具啊!这样一上一下,是要肏烂穆元帅的
小穴吗?」每个城里,都有贤达人士,有乡绅士族,自然也有市井痞子。这些市
井痞子,本就家徒四壁,大南国夺不去他们什么东西,自然大宋也不可能给予他
们想要的。因此无论是王师还是南军,谁占据桂州,对他们来说根本没有区别。
他们只不过需要寻求一些刺激,来改变向来无趣的日子。而穆桂英被屈辱游街这
件事,无疑对他们来说,是一帖强效的兴奋剂。


  「哈哈!穆元帅的小穴,可真别致啊!被木头插进去,竟然还能起了反应!」
马上有人应和起来。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呜呜……」穆桂英屈辱地想要放声大哭。她曾
几何时遭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袒露身体被市井之徒取笑。

  侬智英微微笑着,对那个首先发声的地痞道:「看来你很想肏烂穆元帅的小
穴啊?」

  那是一名二十来岁癞子头痞子。一见侬智英跟他说话,竟有些畏惧,不敢答
腔。

  不料侬智英却将穆桂英马车的缰绳递给了他,问道:「会骑马么?」

  癞子头有些畏缩地点了点头。

  侬智英道:「那你就骑上这匹马,绕城一匝。若你能在一炷香的时间内赶回,
便赏你二十两纹银。」

  癞子头一听,问道:「此话当真?」

  侬智英笑道:「岂能有假?若你不愿意,我再找他人!」

  「我愿意!我当然愿意!」癞子头一把抢过缰绳,翻身上马,对周围百姓耀
武扬威地喊道:「各位乡亲听好了,莫要拦了本大爷的马车。若是被我撞倒碰伤,
概不负责!」

  听他这么一喊,周围的乡民果然都让开了一条道。

  穆桂英见了,不免有些心寒。想自己舍生忘死,都是为了救桂州黎民于水火
之中。现在自己蒙难,这些乡民不仅没有搭救,反而落井下石,处处取笑。

  癞子头回头看了一眼穆桂英,嬉笑道:「穆元帅,你可要坐好了!大爷我要
启程了!」

  穆桂英一听不妙。想这马车,缓缓行驶,已抽插得她小穴无比难受。若是快
马加鞭,自己的小穴岂不是真的要被捅烂了么?急忙道:「不可!不可如此!」

  那癞子头地痞哪里理她。只见他发一声喝:「起!」扬起皮鞭,清脆地拍打
在骏马的屁股上。那战马受惊,撒开四蹄,没命地狂奔起来。马蹄铁砸在城内街
道的石板地上,发出「的咯啦!的咯啦!」的连贯响声。周围乡民纷纷避道。

  骏马拉着马车,风驰电池一般地行驶起来,车轮也像是失去控制一般拼命转
动,带动着穆桂英小穴里的那根假阳具,以眨眼只见十几下的频率疯狂地抽插起
来。

  「啊啊啊啊!不!啊啊啊啊!停下来!」粗砺的木质阳具快速在穆桂英的小
穴里抽动,摩擦着穆桂英娇嫩的淫肉。她没有感觉到任何快感,只有无边无尽的
疼痛。她跪在马车上,惊恐的惨叫声几乎停不下来,甚至连话都说不连贯,唯一
能做的,就是张开嘴大叫。

  望着癞子头和穆桂英的马车远去,石鉴身旁的老者摇头道:「这是作孽啊!
这一匝下来,纵然是金罗大仙也受不住,穆元帅哪里能受得了啊?」

  另一人也叹息道:「想穆元帅纵横漠北,叱咤陇西,这一下,要毁在这里了
……」

  石鉴被僮人对穆桂英的凌辱惊得有些发呆,听到他们的对话才回过神来,愤
然道:「纵然战场被擒,让她一死便也罢了,何苦如此折磨于她!」方才他虽然
对穆桂英一介女流挂帅颇为不屑,现在见她受此大辱,却已是愤慨不已。

  老者道:「那又奈何?只怪宗社不骘,方使我汉家蒙此大难!」

  石鉴望着人群中得意洋洋的侬智英,道:「若我为将,定当生擒此女,一雪
前耻!」

  马车依然在疯狂地奔跑着。穆桂英身后的靠氅和征裙的下摆,都迎风吹了起
来。她下半身雪白的肌肤,全都裸露出来。但此时此刻,她已完全不在乎这些,
下体不住抽插的木棍,让她简直痛不欲生。她不敢低头去看那里的惨状,生怕看
到自己被插得血肉模糊的阴户。

  癞子头一边策马,一边不住回头望着穆桂英。在一炷香的时间以前,他和这
个女人的身份地位,尚有天壤之别。而此时,他却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凌辱于她,
这让他感到兴奋。尤其是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根本无法停歇的惨叫,更让他激动。
他只恨马儿只长了四条腿,要不然,再加快一些速度,定能尽快插烂尊贵的女元
帅的小穴。

  马车跑出了街市,围观的人已开始稀少。虽然今日听闻宋军进城,百姓都出
来观看,但人群主要集中在城口的街道上。看到癞子头的骏马狂奔,不少无赖之
徒虽然也跟着追赶上来,想一睹穆桂英被凌辱的惨状,但是人的两条腿,终究跑
不过马儿的四条腿,渐渐落后。

  穆桂英似乎连大叫的力气都没有了。直到这时,她才发现,昨日侬智英让自
己好好休息,竟是为了让她今日游街时能有充足的体力,不致于被折磨到昏厥过
去。可见其用心之歹毒!但是现在,昏迷对于穆桂英来说,竟也成了一种奢望。
她感觉自己的嗓子喊哑了,虽然下体还是无比疼痛,但是却只能发出「哼唧、哼
唧」的呻吟。

  「停……停……啊!停……啊!」穆桂英被插得连话都说不连贯了。她看到
周围的行人渐渐稀少,便咬紧牙,强打起精神,求生的欲望又开始强烈起来。
「停下……我有话,啊!有话说……啊!啊!啊!」

  癞子头眼看一炷香的时间快到了,根本不打算停下脚步,回头道:「你有话
便说!」

  穆桂英尽量让自己的话语听起来清晰而连贯,道:「你,你放了我……啊!
啊!放了我!啊!」

  「放了你?放了你老子的二十两纹银可就没了!」

  「只要,只要……啊!你放了我……我,啊!给,啊!你,啊!二百,啊!
两!」穆桂英拼尽全力,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二百两?怕是我没这个命拿!」癞子头也不是笨蛋,「你看看这桂州城,
围得像铜墙铁壁一样,就算你我都长了翅膀,也不见得能飞得出去。再者,要是
出得去,你便是三军统帅,岂能容我这样一个凌辱于你的无赖存在?到时候,你
要杀我,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穆桂英刚想再接着说服他,不料对方又加
快了脚步,身下的木棍更加猛烈的抽插起来。她刚刚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体力,
又都浪费在了惨叫上。

              14、剃刀之下

  当一炷香刚刚燃尽的时候,癞子头赶着马车又重新回来了。他从穆桂英刚才
进城的门洞里进来,径直跑到侬智英站立的面前,然后猛得拉住了马缰。

  跪在马车上的穆桂英,早已精疲力竭,绝望和羞耻,让她透不过气来。随着
一个突然的急刹车,她的身体猛得向前扑了出去。但是她的手臂被铁铐和脚踝连
在一起,而脚踝又紧贴在木板上动弹不得。一个前扑之后,手臂的反作用力又把
她的身体重新拉了回来。她感觉自己的双臂像是脱臼一般疼痛,但是比起下体的
剧痛,这些疼痛,却又微不足道。尽管如此,她头上的凤翎盔还是由于惯性,
「扑通」一声滚落下来,像是一颗脑袋一样。

  侬智英把一袋子沉甸甸的纹银交给癞子头,道:「这是你的赏银!」癞子头
接过银子,欢天喜地地走了。

  侬智英又重新打量起穆桂英。只见她由于疼痛,浑身上下已是汗如雨淋。汗
水已经渗出了战袍和她头上的裹发帕,加深了原本的颜色。一缕青丝从裹发帕中
垂了下来,紧贴在脸上,让她威严俊俏的脸,看上去多少有些狼狈。裸露在外的
那截身体,更是不堪入目,汗水像瀑布一样往下流,在她细腻的大腿上,形成了
几道水柱。两腿中间的小穴,更是肿的惨不忍睹。不仅是阴唇更肿,甚至连整个
阴道似乎都肿了起来,红彤彤的一片,像在身体上,忽然豁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
口子。

  「元帅!元帅!你怎么样?」一些乡绅同情穆桂英的遭遇,围在一旁大声叫
唤。

  「接着跑!不要停!她的屄已经被插烂了!」但是也有一些无赖好事之徒,
或是根本没有看够穆桂英受辱的样子,或是想象癞子头一样,大发一笔横财,怂
恿着侬智英继续策马奔跑。

  依旧跪在马车上的穆桂英,在寒风中簌簌发抖。下体一阵阵撕裂搬的剧痛,
像是潮水一般,涌到她身体的每个角落,挑动着她每一根敏感的神经,情不自禁
地战栗和痉挛。她屈辱地想要大哭,却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甚至连脸颊两侧的
肌肉,都因为刚才过度的惨叫而麻木,口水都无法吞咽,只能任由一丝玉津顺着
嘴角往下流落。

  侬智英亲自挽起缰绳,牵着战马,缓缓地向前走去。滚动的车轮,又带动着
假阳具慢慢抽插起来。这一次,穆桂英经过刚才的狂奔,衣衫早已凌乱不堪,那
些乡民,可以清晰地看到木棍在穆桂英的肉缝里抽插的情形。

  「呃……」穆桂英抽了一口冷气,对如此缓慢的抽插依然感觉敏感。

  「快看,那支木棍竟然湿了!穆元帅竟然被一根木头插得流了水!」一名细
心的无赖大叫。

  穆桂英的下体痛则痛矣,但还是多多少少泌出了一些蜜液,这被好事之徒发
现,更是激起了他们猎奇的心理:「别看她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底子里原来也
是个淫荡的骚货!」

  「这么漂亮的女元帅,真想上前去把她的淫水舔个干净!」不止是那些无赖,
甚至连有些乡绅也开始动了非分之想。虽然说这话的依然是个无赖,但每个男人
的裤子都撑起了帐篷,却是不争的事实。

  侬智英牵着马走了几步,便到了一块空地。说是空地,也早已人满为患,几
名健壮的僮兵,好不容易才推开人群,围出了一个小圈子。

  侬智英停下马车,让那根假阳具依然停留在穆桂英的小穴。

  虽然下体被木棍撑得异常难受,但好歹终于停了下来,给予穆桂英的刺痛感
终于缓和了一些。她艰难地抬起头,望着侬智英,眼神里却早已没了逼人的英气,
低声道:「放开我……放我下来……」

  侬智英笑道:「这满城的百姓,都对你翘首企盼,现在你既然已到了城里,
又怎么能辜负他们的一番心意呢?只是你现在已是我大南国的俘虏,我想不出你
还有什么可以回报他们的。不如就让他们好好得看看你的身体,让他们一饱眼福,
才不负他们对你的期盼之情。」

  几名僮兵上前,给穆桂英卸下了身上的甲胄,又将她的衣襟拉开,让她的胸
脯袒露出来。穆桂英征袍之下没有内衣,一件轻薄的征裙,很快就被他们脱了下
来,一直剥到手腕处。由于她手腕上戴着镣铐,不能完全脱下,就凌乱地裹成一
团,扔在她的脚后。

  穆桂英微微向后弓着的身体,让她的乳房看起来更加坚挺,小腹也愈发结实,
像少女般柔和而不失刚毅的线条,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诱惑。

  当穆桂英的身体完全袒露出来的时候,人群中又爆发出一阵惊叹。他们从没
见过如此健美而性感的身体,简直惊为天人。这阵惊叹,明显不止刚才几个无赖
所发。

  当穆桂英发现所有人都开始觊觎自己身体的时候,不由更加害怕和羞耻起来。
她不停地吸着气,无神的眼光,左右扫视着众人。她多么想用自己的双手遮挡住
自己的私密部位,可是不足一寸长的铁链,紧紧地将她的手和脚连在一起,她即
使是拼尽全力,连膝盖都触碰不到。

  一名僮兵爬上马车,竟开始用手玩弄起穆桂英的阴蒂。阴蒂也像充血一样,
早已变成了鲜红色,肿得鼓鼓的,仿佛吹弹可破。

  「你,你要干嘛!住手!快让他住手!」虽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的小
穴被无情地用木棍抽插。可是突然被一个男人猥亵,穆桂英还是感到羞耻和愤怒。

  僮兵没有住手,但是却放开了阴蒂,抚摸起穆桂英的阴阜。微微隆起的阴阜
上,是一撮被修剪得十分整齐的阴毛,但是现在却被汗水沾湿,弯弯曲曲地分成
几绺紧贴在皮肤上。

  僮兵用手指捏住几缕柔软的阴毛,奋力一拔。弯曲乌黑的几丝毛发,就到了
他的掌心。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穆桂英禁不住大叫起来。这疼痛虽然没有被木棍无情抽
插来得剧烈,但却令她猝不及防。穆桂英心痛地看看僮兵的掌心,有低头瞧瞧自
己的阴阜,顿时羞耻感又弥漫开来,让她恨不得生啮了眼前的这名无名士卒。她
怒喝道:「你干什么!」

  僮兵的掌心托着穆桂英的一缕毛发,举到她的面前,轻轻一吹,阴毛便飞舞
起来,直扑她的面门。这个举动,让穆桂英更加怒不可遏,她挣扎着想要摆脱手
脚上的束缚,就算了同归于尽,也要让这个凌辱她的僮兵付出代价。

  僮兵却笑嘻嘻地看着她。就算是八匹马也拉扯不断的镣铐,凭穆桂英一介女
流,是根本不可能挣脱的。因此他有恃无恐地笑着,得意的笑着。

  穆桂英对她的笑意感到十分厌恶,嘶吼道:「你有本事把我放开,不杀了你,
誓不为人!」

  僮兵亮出了一柄锋利的剃刀。石鉴为此大吃一惊,他一看到刀,第一个念头
便是侬智英要杀死穆桂英。尽管他认为既然落入敌手,理当一死明志。但是在如
此大庭广众之下,要杀宋军主帅,还是让他心惊肉跳。他几乎要大叫:「不可!」
不仅是他有这种想法,人群中很多人也有这种想法,惊叫之声不绝于耳。有的惋
惜,有的悲痛。

  但是当石鉴看清僮兵手里的不是尖刀,只是一把剃刀时,才松了口气。看来,
敌人并没有打算杀死穆桂英。他甚至没有办法辨别,这对于穆桂英来说,是幸运
还是不幸。若是死,固然身死名灭,但若是生,恐怕又将生不如死。

  僮兵也确实没有打算要杀死穆桂英,对于穆桂英的恐吓,更是充耳不闻。他
只是看到穆桂英游街一整天,心里欲火难耐,便上来调戏一把。实际上,他早已
受了侬智英的指示,要带给穆桂英更大的屈辱。他拿着剃刀,往穆桂英的下身靠
近。

  「啊!啊!混蛋,干什么?」连死都不怕的穆桂英,此时却发自本能地尖叫
起来。只因她的私处,刚刚遭受暴行,变得异常敏感,她害怕受到更大的伤害。

  僮兵的刀停在半空,笑道:「别动!你要是乱动,我一不小心割坏了你的小
穴,可不能怨我!」

  穆桂英果真不敢再动了。这倒不是被对方恐吓到了,而是发现即使自己再怎
么挣扎,也逃不出被凌辱的命运。

  剃刀贴近了穆桂英的皮肤,让她感觉到了刀锋上那阵阴森森的凉意,不由浑
身打了个猛颤。

  周围的民众,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静得连剃刀割断毛发的「丝丝」声都清
晰可闻。他们都在好奇,堂堂的三军统帅,遭受这样的奇耻大辱,会如何应对。

  随着剃刀刮着穆桂英细嫩的皮肤,一缕缕的阴毛纷纷落下。

  「啊……你,你……」穆桂英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此时的心境。愤怒?她的
怒火根本起不了任何作用!哀求?她的告饶只会让敌人和围观的人嘲笑!她不知
道,自己在这样的处境下,究竟要怎么样,才能保住自己大元帅的尊严和女人应
有的自尊。

  可能是由于紧张和害怕,穆桂英的身体又开始颤抖,整个身体好像打摆子一
样,两只乳房也因此颤动不止。她紧张的是,这么多人在看着自己受辱,自己应
该如何处置才能保存尊严。害怕的却是因为本以为自己无所畏惧,现在却对敌人
的酷刑无力反抗。

  「啊!」穆桂英突然一声惊叫。低头望去,僮兵锋利的剃刀,竟在她的阴阜
上,割出了一道鲜红的血痕。「你,你竟然……」穆桂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怨
恨地盯着对方。

  僮兵手上的剃刀也停了下来,望着穆桂英道:「早就和你说了,让你不要乱
动,万一真的割坏了你的小穴,也怨不得我!」

  穆桂英眼看着那条血口子里流出的鲜血,慢慢沾湿了她仅剩的一小撮阴毛,
更是觉得痛心无比。毛发,是她作为成人最显而易见的标志,如果连毛发都失去
了,她就像一名婴儿一样,只剩下一个光洁的阴部。她十分害怕对方再次割伤自
己的阴阜,无论对方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她都不敢在乱动了。即使是身子忍不
住要颤抖,她都不得不尽量抑制自己激动的情绪。

  好在穆桂英的阴毛时常修剪,长在她阴阜上的毛发,也不过是那么一小撮而
已。僮兵没刮几刀,就已将她隆起的阴阜剃得干干净净。

  没有添加任何润滑的阴阜,被剃刀刮得有些生生作痛。但是只要别在小穴里
继续疯狂地抽插,这样的疼痛穆桂英是可以忍受的。她唯一承受不了的,是自己
被剃毛的屈辱。

  僮兵将剃刀在自己的袖子上蹭了几下,沾满了断毛的剃刀,又重新变得光亮
如新。他低下头,仔细凝视着穆桂英的胯间,只见她肿胀的阴唇上,还长有一些
肿胀的软毛,便道:「不如剃个干净,让你重新做人也罢!」

  这可哪里是重新做人?穆桂英倒想重新做人,如果可以重来,她死也不会接
受这一次征南的任务。哪怕让她用这一生的荣耀和爵位交换,她也愿意。

  「现在,你可要小心了。这么细嫩的皮肉,要是我的手一抖,可不是刚才的
那条口子那么简单了!」僮兵幸灾乐祸地说着,已把剃刀伸到了穆桂英的两腿之
间。

  这一下,穆桂英可真的不敢乱动了。她并不是怕死,只是害怕以这种屈辱的
样子死去。她能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肿胀地像要流出水来,万一……万一剃
刀真的在她阴唇上划开一道口子,她害怕自己血流不止。若是其它部位受伤流血,
她还真的不在乎,可是,可是那个地方,该如何启齿!

  僮兵捏起穆桂英一边的阴唇。此时那根粗大的假阳具,依然插在她的阴户里
面,将她的阴唇无情地分向两边。他可以轻而易举地拈起一瓣。

  看到锋利的剃刀伸到自己的胯下,穆桂英不由地想要将自己的两腿分得再开
一些。此时,她竟然不再以自己分腿屈膝为耻,反而怨恨敌人没有将她的腿分到
一个更大的角度。

  僮兵发现穆桂英的阴唇确实更加柔软,充血的淫肉,比少女的阴户还要水嫩。
他的剃刀放在上面,就想是放在一块水墨豆腐之上,一不小心,就可以割破上面
的皮层。

  「啊……」穆桂英紧张地低着头,害怕敌人真的割破自己的私处。虽然屈辱,
但实际上,紧张早已牢牢地占据了她的心房。每一个女人,都倍加爱惜自己的身
体,穆桂英也不例外。

  穆桂英的阴唇,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不堪一击。当僮兵的剃刀在她的皮肤上小
心翼翼地刮过的时候,那些软毛还是应声落下。

  「啊!呃……啊!呃……」穆桂英紧张地几乎透不过气。她暗自祈祷,这样
的折磨可以早点结束。虽然被敌人剃毛,让她无比羞耻,但最主要的,是自己一
动也不能动,不仅不能,而且还不敢。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虽然仅有
短短的一顿饭的时间,却让她感觉有一辈子那么漫长。

  僮兵终于放下了剃刀,穆桂英的下体,已经被剃得毛发无存。没有了毛发的
私处,看起来像婴儿一样娇嫩,白的地方,凝脂赛雪,红的地方,却又如红宝石
一样,晶莹剔透,像是半透明的一般。

  侬智英又挽起缰绳,牵着马在空地上转了一圈,让穆桂英屈辱的样子,让围
观的民众都看了个仔细。

  被剃光了阴毛的穆桂英,私处看起来更加清晰。尤其当马车转动的时候,那
支假阳具在她小穴里一进一出的样子,更是让所有人把每个细节都看在了眼里。

  石鉴却没有心思去看穆桂英的惨状,而是恨恨地盯着侬智英得意的样子,暗
自道:「辱我汉家元帅,不日便让你十倍偿还!」

  此刻的穆桂英,看起来哪里还像个统领三军的女元帅,样子却比一名下贱的
妓女还不如。她不知道这一天为什么有如此漫长,也不知道自己竟然在这么多人
热辣的目光下,身体竟然没有焦灼。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如果梦醒,她
会发现这一切其实只是梦境。

  然而,这是一场噩梦不假,但却是一场永远也不会醒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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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发的是度假的原文梗概,漫画正篇是接在警探姐妹花度假后的内容,希
望大家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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