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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雕绮缘之古墓情劫】 第四回 紫雾迷心生绮梦 红烛无媒褪道衣

第一文学城 2026-09-13 03:05 出处:网络 作者:愚浊有道08编辑:@ybx8
         作者:愚拙有道08 2026/08/01 首发于第一会所 是否首发:是



        

作者:愚拙有道08
2026/08/01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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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双未经人事的成年男女,身陷寒窟,外受蟾蛇淫毒侵体,内为同源真气相
引;兼之幻象丛生,神识迷乱,纵有守心之念,亦不免步步失守。

  杨过眼中,洪凌波与李莫愁两道身影交叠难分。时而怜其柔弱,时而恨其冷
厉;一念欲护,一念欲制,怜惜与征服之心,此消彼长;洪凌波则困于舍身相救
之念,沉入红烛喜堂之幻,又时时惊惧师门戒律,情愿、妄念与恐惧纠缠一处,
再难辨明本心。

  臂上一点守宫红痕,虽曾唤回片刻清明,终究敌不过毒潮翻涌、经脉错乱。
理智如寒潭残冰,才露一线,便又碎于欲浪之下。

  及至紫雾稍散,二人却未因此结作眷侣。只是自这一夜以后,旧日分寸已然
尽失:彼此之间,较恋人更疏,较同伴更近;情意愈显暧昧,前路也愈发凶险。

  正文:

  寒蟾似有意要试一试杨过的蛤蟆功,连声低鸣,腹皮一起一伏。乱石堆中顿
时沙沙作响,接连钻出数条赤脊银虺。

  那些银虺不过小指粗细,身子却有三四尺长,通体银亮,背上各生着一道赤
线,在蓝苔幽光映照之下,宛如一缕缕染血的银丝。它们游走极快,才从石缝中
探出头来,转眼已到了杨过身前。

  杨过伏低身子,双掌撑地,胸腹间暗暗运劲。那些银虺似也知道厉害,纷纷
盘起蛇身,昂首吐信。待他气息一沉,便从獠牙之间喷出一蓬淡红色的毒烟。

  那烟甚是炽热,甫一出口,青石上的薄霜便滋滋作响,转眼化作水珠。偏生
寒蟾所吐的气息却冷入骨髓。它每鼓腹一鸣,身周便涌起一圈森白寒气。赤红蛇
烟与寒白蟾息在半空相遇,本该一冷一热,彼此消散,谁知两者竟不相克,反如
红白丝缕一般纠缠不休,越聚越浓。

  不过片刻,红白二气已化成一层淡紫色的薄雾。那雾既不上升,也不散去,
只沿着潭水和乱石缓缓流淌。阴谷四壁高耸,终年不见日光,寒潭水气又沉沉压
在地面,不多时,那淡紫烟雾便如一幅轻纱,悄无声息地笼住了二人足下。

  洪凌波忽觉胸口微窒。这气味甚是古怪,乍闻之下,既有蛇涎的甜腥,又夹
着寒潭深处的冷气。她起初只当是寻常毒烟,暗运内功护住心脉,谁知片刻之后,
手足竟渐渐懒倦起来,仿佛浸在温水之中,连骨缝深处也泛起几分酥软。

  「屏息!」她一声低喝。

  杨过闻言,立即闭住口鼻,足下一点,向后跃出丈许。洪凌波也运起古墓派
闭气之法,将一口真气守在丹田之内。

  二人只道不将毒雾吸入肺腑,便可无碍,哪知这蟾蛇二气交合而成的邪雾竟
是无孔不入。雾气一沾皮肤,脸颊、手背、颈侧先是一阵细细的麻痒,随即便有
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意,隔着衣衫渗入肌理。那热气极淡,初时几不可察,待到发
觉,早已顺着肩背、胸腹和腰腿缓缓游入心脉。

  洪凌波眼前忽地一亮。石壁上的蓝苔原本不过发出几点幽光,此刻瞧来,却
似一簇簇碧蓝鬼火,忽明忽暗。石壁边缘也似沉入水中,随着雾气微微摇动。远
处潭水滴落,本来只是清脆的一声,此刻听在耳中,却被拉得极长,一滴之后,
又是一滴,空空濛濛,仿佛从极远之处传来。

  她明知自己仍站在阴谷之内,神思却似蒙上了一层薄纱,一半清醒,一半已
坠入梦中。这股毒性,比松风药庄那一场母虺毒烟厉害何止数倍。那一次不过使
她心浮气躁,身子发热;眼下却仿佛有无数根瞧不见的细线,缠住她的手足,一
寸一寸,将她拖向一潭温软而不见底的深水。

  古墓派内功清静冷峻,最能澄心定神。倘若她此刻立时盘膝而坐,闭目守一,
将真气缓缓行遍周身,未必不能压住毒性。可是她不知此雾来历,杨过更加不知。
两人只各自闭气强忍,殊不知心跳愈急,血行愈快,毒性也就愈发深入。

  心神最先失守的,仍是洪凌波。

  她缓缓抬头,向杨过望去。隔着一层淡紫薄雾,少年身形时清时暗。恍惚之
间,那张脸忽然变了,竟与她记忆中一个人重叠在一起。

  那是数年前,她在北地一家客栈中见过的年轻剑客。那人生得高大,笑声爽
朗,当时店中有人失手泼翻一碗热汤,他伸臂一挡,替她挡了大半。洪凌波那时
只嫌此人多事,连一句谢也不曾说,转身便走。可是离开客栈之后,却不知为何,
竟记住了他望来时的眼神。

  那张脸只一闪,便在雾中散了。随后又有几名曾在旅途中匆匆相遇的俊美少
年,一一浮现出来。有人白马银鞍,自官道上疾驰而过;有人独坐酒楼临窗之处,
执杯望雨;还有一人腰悬长剑,从暮色中的长街尽头缓步走来。她当时从未停步,
甚至连他们姓甚名谁也不知道。那些本已淡忘的眉眼,此刻却像被一只无形之手,
从记忆深处尽数翻了出来。

  诸般面孔在雾气中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到得最后,白马、酒楼、长街尽皆
消失,所有影子也渐渐重合,重新化作杨过的眉眼。

  洪凌波怔怔望着他,竟一时分不清,眼前所见究竟是人,还是毒雾替她织成
的一场旧梦。她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少年。

  杨过身量高挑,方才与寒蟾连番搏杀,湿透的衣袍死死贴在身上,将平日掩
在衣衫下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舒展宽阔的肩线,随喘息剧烈起伏的胸膛,
以及因强行运劲而微微颤栗、却依然紧绷收束的腰腹。

  她的视线顺着他修长的颈项缓缓上移。剑眉斜飞,目光如炬,那张平日里总
说些讨人嫌话语的双唇,此刻因热毒侵蚀而泛着鲜明诱人的潮红,紧紧抿着,只
在呼吸沉重时微张缝隙,吐出一缕缕滚烫的浊气。

  洪凌波心头蓦地一震,脑海中神差鬼使般跳出一个念头:这双唇若不再说那
些可恶话语,而是落在我身上……却又如何?

  胸口猛地一跳,尚存的理智厉声叱责她的放荡,另一半彻底失控的神思却驱
动她向前迈了半步。

  又近了半步。

  她的目光下移,停在他滚动咽下唾液的喉结上。汗水从他下颌流下,经过那
处清晰凸起的骨骼,稍稍停顿,便沿着锁骨的凹陷没入湿透的衣襟。她从未如此
近距离地看过一个活生生的成年男子。近到能闻到他身上寒潭水气与蓬勃男子汗
意混合的气息,甚至能想象掌心贴上去时,那皮肉下急促奔涌的血流。

  她慌乱地下移视线,却不料恰好撞见杨过腰胯间那异样挺拔绷起的男人阳物。
湿衣贴得太紧,那股阳刚勃发的昂然挺拔之势,隔着衣物直指自己的娇躯。

  洪凌波脑中「轰」地一声,如同晴空霹雳。她从药庄秘册中见过图画,可纸
上的墨线与眼前这具喷薄着阳刚气血的躯体相比,显得何等苍白!这可不是死物,
而是稍不留心便将她撕碎吞噬的炽烈阳具!

  「啊……」她娇唇微张,发出一声含糊的低吟,双腿发酥,整个人如同被钉
在原处,再也移不开眼。

  她未曾察觉,杨过也正一步步向她走来。

  此时的杨过七分已醉,三分尚醒。赤脊银虺的热毒在蛤蟆功的催化下如火山
喷涌,将他眼前的景象揉得粉碎。幽蓝的石光中,洪凌波的身影在重影中渐渐变
化--青涩退去,轮廓变得丰艳妩媚,恍惚间竟化作了当年那个手持染血拂尘、
冷艳逼人的李莫愁。

  杨过心头大震,极度惊惧,本能地想要退后。可毒性催起的情欲毫无温情,
只剩一股被压抑至极的狂暴。他记得年少时曾将眼前这个熟艳道姑牢牢扣入怀中。
此刻,他欲按住她的肩背,将她褪尽衣衫,揉碎在体内,唯有如此,方能平息几
乎撑爆经脉的狂热!

  他绝不敢将这种粗野念头用在小龙女身上。姑姑是古墓中洁白无瑕的月光,
是他神魂归处;正因如此,当体内那股压抑多年的情欲被唤醒时,眼前变幻的面
孔最终又定格回了洪凌波。

  不是姑姑就好。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理智彻底崩塌。眼前的女子面色潮红,双眼含水,原
本凌厉的眉眼此刻软得一塌糊涂。

  杨过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细软娇嫩的颈项、松开一线露出片刻雪白锁骨的领
口,以及随着急促喘息而剧烈起伏的修长酥胸。视线再向下,是紧束的纤细腰肢
与走动时摇曳生姿的臀腿曲线。每一步迈出,裙摆下娇嫩双腿的极轻摩擦,都像
是在他绷紧的神经上放火。

  看不清了,也不想再清醒了。最后一步迈出,两人如飞蛾扑火般撞入彼此怀
中!

  杨过出招如电,单臂如铁箍般揽住洪凌波的细腰,另一只大掌顺势托住她饱
满圆润的臀侧,凭着蛤蟆功的沛然奇力,硬生生将她娇躯托抱离地!

  「呀!」洪凌波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死死攀住他的肩背。

  腰间的手掌五指发力,隔着薄衣陷入她柔韧的肌理;托在臀后的掌心滚烫如
铁,重重承住她的体重的同时,将她娇躯更深、更紧地按向自己。

  洪凌波双足离地,胸前娇软瞬间撞上杨过坚硬如铁的胸膛。两具急促起伏的
身躯极力挤压,连空气都被排空。接着是腰腹相贴。杨过腰胯间那硬如铁棍的烫
热,结结实实地顶在她小腹最深处,将她体内肆虐的虚空与毒火狠狠压住。

  洪凌波全身剧烈一颤。这不是窥看,也不是图画。男子的体温、霸道的力道
与顶在最敏感处的硬挺,让她退无可退。

  她本该拔剑挣扎,可攀在他肩头的手臂却反常地死死收紧。掌心顺着他宽阔
的脊背划过,抚摸着那绷紧如弓弦的肌肉,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栗从尾椎直冲脑海。

  他是想抱我。还抱得这样紧,这样凶。

  腰臀落在那双有力的大掌中,随着杨过的喘息轻轻摩擦;洪凌波胸前两颗粉
丸顶着那坚实的胸膛,每一次挤压都带起电流般的酥麻。洪凌波觉得自己像掉进
了滚烫的深潭,身不由己地向最深处沉沦。

  杨过同样陷在漩涡之中。掌下女子的腰肢比想象中更细,臀部的曲线却有着
惊人的弹性与饱满。她没有挣扎,反而像藤蔓一样缠了上来。

  杨过缓缓低下头去,洪凌波亦不由自主地仰起脸来。两人鼻息交缠,相距不
过寸许。

  洪凌波看得清楚,杨过双目之中欲火灼灼,眼白间已浮起缕缕血丝;杨过也
看见她眸中最后一点清明正渐渐散去,只余迷离与渴望交织,像是明知前方再无
退路,却仍在无声地等他靠近。

  「嗯……」两人的喉间同时溢出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喘。

  洪凌波最后一丝锁链崩断。

  杨过的目光定格在她那张微微张开、沾着水光与迷离的红唇上,大手狠狠一
收,将她的身躯彻底按向了自己;而洪凌波再无犹豫,微微仰头,主动闭上双眼,
迎上了那狂暴而炙热的吻。

  两人唇瓣才一相触,身子都是一僵。

  洪凌波生平从未和男子如此亲近。她原以为男子周身筋骨强健,连唇齿也当
是坚硬的,哪知杨过的嘴唇却温热柔软。谷中寒气砭骨,他的气息却一阵阵扑面
而上,带着潭水的冷腥,也带着少年练功之后尚未散尽的汗意。那气味原本并不
好闻,此刻落入鼻端,竟似一星火种,倏地投入胸腹间那团毒焰之中。

  她闭紧双唇,双手仍环在杨过颈后,心中既惊且乱,只盼他快些退开;可是
杨过身子稍稍后仰,她心头忽然一空,双臂竟不由自主地收紧,又将他拉了回来。

  这一下两人俱是一震。

  杨过本就中了蟾蛇二毒,神智一时清醒,一时昏沉。洪凌波这一拉,柔软的
身子隔着湿衣贴到胸前,他只觉丹田中一股热气直冲而上,双手本能地托住她腰
背。洪凌波双足离地,忙以膝腿攀住他腰侧。衣衫早被潭水浸透,此刻贴在一处,
布料摩擦之声细细碎碎,在寂静的石窟中听来,竟比寒潭滴水还要清楚。

  洪凌波不懂男女亲吻之法,杨过也未尝懂得多少。两人只凭一股迷乱之意相
互寻索,时而牙齿轻碰,时而呼吸错乱。她越是生涩,性子里的好强越被激起;
杨过稍一占了上风,她便偏要迎上去,仿佛这并非儿女私情,而是一场谁也不肯
先退的比武。

  杨过胸中那股热意愈烧愈烈,忽听得脑海中有人轻轻唤了一声:「过儿。」

  声音清冷,仿佛从极远处传来。他眼前倏地闪过一间石室。寒玉床上白雾缭
绕,一个白衣女子背对着他,长发垂腰,身影孤清。

  姑姑。

  这两个字如一道寒泉自顶门浇下。杨过猛地偏过头去,硬生生断开了这一吻。

  洪凌波正沉在一片昏热之中,唇上忽然一空,怔了片刻,眼底便涌起一股恼
意。那恼意之中又夹着说不出的慌乱,好似一件从未属于她的东西,才刚握在掌
中,便有人要夺了去。

  「为何停下?」她问。

  这句话出口,连她自己也吃了一惊。平日她说话冷淡,声音中总带三分戒备,
此刻尾音却微微发颤,竟有几分软弱。

  杨过没有答话,只将她放回地上,退开半步。

  洪凌波双足才一着地,便觉寒气从鞋底直钻上来。方才两人相拥之时,毒火
似有了去处,虽是难耐,却不至于翻江倒海;此刻身子一分,那热毒无处宣泄,
反从四肢百骸一齐倒卷回来。

  她向前迈了一步。

  杨过低声道:「离我远些。」

  洪凌波抬眼看他:「方才抱得那般紧,这会儿却叫我离远?」

  「咱们中了淫毒。」

  「我知道。」

  「知道还不退?」

  洪凌波的手指慢慢攥住他胸前衣襟,道:「退开更难受。」

  她说的原是实话。

  杨过反手扣住她手腕,使了一招古墓派擒拿手,将她手臂向外卸开。洪凌波
也是古墓一脉,身子几乎先于心念而动,肩头一沉,手腕翻转,五指反扣杨过脉
门,另一只手已从他肘下穿过,疾点胸前要穴。

  杨过侧身避开,食中二指在她腕间一拂。洪凌波半边手臂顿时酸麻,却仍不
肯后退,借转身之势向他怀中撞去。杨过只得探臂环过她肩背,另一手扣住她腰
间,将她双臂一并锁在身侧。

  「别动。」

  洪凌波被他从身后制住,背脊贴在他胸前,呼吸一时急促起来:「放开我。」

  「你先答应不再靠近。」

  「你已将我抱得这般紧,我还能如何靠近?」

  她话中带刺,忽然运劲挣脱。不料右肩旧伤被牵动,真气一岔,膝间登时发
软。杨过怕她跌倒,手臂本能地收紧,两人腰腹随之一合。

  洪凌波喉间逸出一声低喘。

  杨过体内好容易压下的毒火,也在这一声中重新翻腾。他越想运古墓心法澄
心敛念,掌下女子的体温便越发清晰;越想将她制住,她每一下挣动所带来的触
感便越是鲜明。

  倘若杨过此时催动玉女心经内理,闭目守一,炼气凝神,将真气缓缓行遍周
身,未必不能压住毒性。但怀中这具火热躯体,却在开始就把杨过守心静气的功
法全然破解了。

  古墓派擒拿手本为分筋错骨,招式轻灵狠辣。此刻落在二人身上,却像一条
无形绳索,将他们越缚越紧。

  洪凌波挣扎片刻,忽然不动了。

  杨过低头欲看她伤势,眼前却又是一花。她身上的杏黄道袍渐渐变成暗红,
年轻清秀的眉目也在寒雾中变得成熟凌厉。眼尾微挑,唇边含着冷笑,一柄染血
拂尘从雾中垂下。

  李莫愁!

  杨过手臂骤然绷紧。霎时间,他仿佛又回到童年。嘉兴旧屋,破窑冷雨,旁
人的白眼与喝骂一齐涌来。那时他无依无靠,见了强敌只得躲,只得逃;赤练仙
子在他心中,更像一座高不可攀的险峰。

  然而眼前之人却被他牢牢锁在怀中。她的双腕落在他掌握之下,腰背被他一
臂制住。她纵然挣动,也脱不出他的招式。

  一股从未有过的力量感猛然冲入杨过胸中。这些年所受的欺辱、轻视、驱逐,
仿佛都在这一刻倒转过来。那个任人喝骂的野孩子已不复存在,如今站在这里的,
是能将昔日强敌压制于掌下的杨过。

  洪凌波察觉身后之人的气息忽然变了。扣在腰间的手臂越收越紧,几乎令她
喘不过气。她叫了一声:「杨过?」

  杨过恍若未闻,猛地将她转过身来,低头再次吻住。

  这一吻再无先前的迟疑。洪凌波后背撞上石壁,发出一声闷响。她本能地抬
手抵挡,却被杨过扣住双腕,举过头顶。少年胸膛压近,湿衣之间传来的热意竟
比毒雾更灼人。

  杨过眼前仍是李莫愁的面容,然而怀中人的气息、颤抖与急促心跳,却明明
白白属于洪凌波。真假两道影子交叠在一起,一时竟分不清哪一个是幻,哪一个
是真。

  他的吻从她唇角移到颈侧,唇齿并用,吸吮轻咬。洪凌波颈间脉搏急跳,滚
热呼吸掠过耳后,她全身一颤,原本提起的内力顿时散了大半。

  「放开……」声音很轻,究竟是喝止还是恳求,连洪凌波自己也辨不清。

  杨过没有停。他的手指触到她胸前道袍衣结。洪凌波心中蓦地一惊,尚未来
得及出声,那衣结已在拉扯中崩断。

  布帛撕裂之声,在寒窟中异常刺耳。杏黄外袍从肩头散开,露出里面贴身的
薄衫和一段胸前肌肤、雪白颈肩。谷中寒气骤然扑来,洪凌波猛地打了个寒战。

  这一下寒意,反令她清醒了几分。她低头看见破开的衣襟,又抬头看见杨过
眼中近乎癫狂的神色,师父、门规、江湖礼法与臂内那一点朱红,接连从心头闪
过。

  不成!

  她猛地提膝撞向杨过腰侧。杨过冷笑一声、腰胯一沉,以腿封住。洪凌波趁
势翻腕,挣脱一只手,双指疾点他肩井穴。杨过偏头避开,她肘尖随即撞向他胸
口,左手同时摸向腰间长剑。

  这一轮出手,再不是方才半真半假的挣扎,洪凌波是当真要反抗。

  剑锋才出鞘半寸,杨过五指已按住剑柄,将剑重新推回。他借势旋身,从洪
凌波臂下绕过,又扣住她双腕。洪凌波腰身一扭,使出古墓派轻灵身法,想从他
怀中滑脱;杨过却早看破她落脚之处,以膝封住去路,肩头一压,又将她困在石
壁之前。

  二人顷刻间拆了七八招。

  招式越快,彼此碰触反而越密。腕、肩、腰、膝不断相撞,体内真气也被一
次次牵动。寒蟾之毒阴冷,顺着古墓派柔劲封闭经脉;银虺之毒却炽热,借着血
行与挣动节节上冲,两人身上益发燥热,心中清灵也被点点吞噬。

  洪凌波越运功,手足便越发酸软。她靠在石壁上急促喘息,双腕再次落入杨
过掌中。

  「放开我。」

  杨过没有回答,他眼中紧盯着李莫愁的影子。

  洪凌波望着他,神智忽明忽暗,心头却忽然生出一个念头:杨过与她本是同
门。小龙女是杨过之师,也是她的师叔。倘若小龙女肯亲自向师父开口,说成这
一桩婚事,那么今日种种,或许也并非全无收拾余地。

  蟾蛇毒雾像一只无形的手,替她将所有不合情理之处一一抹平。

  她仿佛看见自己与杨过并骑进入终南山。沿途江湖人物远远拱手,称杨过为
杨少侠,又称她一声杨夫人。古墓门前,小龙女仍是一袭白衣,神色淡淡,却并
未反对。李莫愁坐在一旁,脸色虽冷,最终也只是一声冷哼。

  若再以一部古墓秘籍作聘礼,师父未必当真不肯。

  这念头荒唐之极。洪凌波只须稍稍清醒,便会想到李莫愁与小龙女相见,不
拔剑已是难得;也会想到杨过每次提起小龙女,神情绝非寻常弟子谈及师父。

  可是此刻,那些破绽全被蟾蛇紫雾遮住了。幻想中的将来,成了她留在杨过
怀里的理由。

  她原本绷紧的手臂渐渐软了下来。方才两次可以真正伤到杨过的机会,也被
她有意无意地错过。

  杨过察觉她不再全力反抗,手上的劲道略松。

  洪凌波仰头望着他,低声道:「杨过。」

  「什么?」

  「你师父……会不会向我师父提亲?」

  这句话如一枚冰针,骤然刺破杨过眼前幻象。李莫愁的面容散去,眼前重新
变成洪凌波。她衣襟破损,长发披散,颈侧留着被嘴巴裹出的红痕,一双眼睛却
仍带着近乎天真的期待。

  杨过猛地松开双手,连退数步,背脊撞上另一侧石壁。直到此时,他仿佛才
真正看清自己做过什么。

  「洪姑娘,我……」

  洪凌波拢住衣襟,问道:「你还没有答我。」

  杨过张了张嘴。他想到小龙女,也想到古墓中那些无人知晓的心事。直接拒
绝,未免太伤人;若顺口答应,却又是欺骗。

  沉默片刻,他道:「你生得很好,武功也不弱。江湖上寻常男子,未必配得
上你。」

  洪凌波怔了一怔:「我问的不是别人。」

  「我知道。」

  「那你呢?」

  杨过避开她的目光:「我自是……敬重姑娘的。」

  这句话本是拒绝之前的铺垫,落入洪凌波耳中,却全然变了意思。

  阴谷在她眼前远去。她仿佛看见自己换了一身红衣,与杨过并肩站在喜堂之
中。又看见数年之后,两人同骑行走江湖。客栈中有人见他们进门,忙让出上座;
杨过的剑挂在她手边,她替他束好腰带,嘴上虽仍不饶人,眉眼间却都是笑意。

  画面再转,庭院中多了几个孩子。一个男孩眉目像杨过,挥着木剑乱舞;一
个女孩穿着杏黄短衫,追在身后喊她娘。更远处,两个年幼孩童围着寒蟾嬉闹,
李莫愁坐在廊下,脸色不耐,终究没有挥拂尘将他们赶走。

  这些景象荒唐得近乎可笑,洪凌波却看得心头发痴。

  杨过说她生得好。说寻常男子配不上她。又说敬重她。

  蟾蛇淫雾替杨过将所有未出口的话补得圆圆满满。

  洪凌波忽然扑入他怀中。

  杨过猝不及防,退了半步:「洪姑娘!」

  她抱住他颈项,仰头吻来。杨过偏头避开,道:「你清醒些。」

  「我很清醒。」

  「你连我方才说了什么都没听明白。」

  「你说敬重我。」

  「我还没有说完。」

  「那便不要说了。」

  她再次贴近。

  杨过只得抓住她双腕,想将人推开。洪凌波却顺着他的力道旋身,以古墓派
卸力之法从腕间滑脱,反绕到他身侧,一臂攀住肩头。

  杨过抬肘封路,洪凌波侧腰闪过,腿弯却擦过他膝侧。二人身体同时一颤。

  杨过出指欲点她肩下穴道,洪凌波以掌缘拨开,借势从他臂弯间穿入。原是
脱身的一式,竟使她整个人重新撞入杨过胸前。

  同门招式相生相制。一方想退,另一方卸力之时,反将距离拉近;一方想封
住肩腕,另一方顺势转身,腰背又撞入怀中。

  数招过后,两人不但未曾分开,衣衫反在纠缠中更加散乱。

  杨过胸前衣襟被扯开,洪凌波腰带也在旋身时松脱,外袍沿腰侧滑下。肌肤
每多露在雾中一刻,蟾蛇之毒便更深入一分;身体每多碰撞一次,血脉中的热流
便翻涨一层。

  杨过本来尚能勉强守住心神,待他又一次扣住洪凌波手臂,将她旋身压倒在
铺着薄霜的石台上时,眼前景象忽然再变。

  身下女子又化作李莫愁。只是这一次,她不再高高在上。染血拂尘落在远处,
长剑也被自己压在腕下。她每一招都被杨过先行看破,每一次挣动,都只使她在
他的掌控之中越陷越深。

  杨过忽然想起赵志敬跪在自己面前的模样。那一日固然痛快,却仍不及此刻。
赵志敬不过是个欺软怕硬之徒,李莫愁却是曾令无数江湖高手闻名色变、也曾令
年幼的他只能奔逃的赤练仙子。

  如今,她也败了。败在他的武功之下。

  这种胜负之感,填入杨过心中某一处长久空缺的地方。那些年被骂作野种、
被逐出门墙、被轻贱欺辱时积下的愤懑,似都寻到了出口。

  他低下头吻去。

  洪凌波没有拒绝。她仍沉在那场婚后美梦之中,双臂甚至主动环住他的肩背。

  李莫愁的幻影与洪凌波真实的回应交叠在一起。杨过再也分不清界线。

  古墓心法本以清静为宗,此时在两人错乱经脉中运行,反将双方毒息牵成一
处。越想运功自守,五感便越是敏锐;越想抽身,四肢越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
拉回。

  杨过再次俯身,重重吻住洪凌波。

  洪凌波唇间一麻,尚未来得及换气,杨过的吻已掠过脸颊,沿着下颌移向颈
侧。滚热气息落在被寒雾侵得微凉的肌肤上,她身子骤然一颤,仿佛穴道忽被人
以指力点中。

  杨过在那里停了一瞬,随即用力吻下。

  待他稍稍抬头,那段冷白颈项上又多了一枚深红印痕,如雪地中落下的一点
胭脂。

  杨过一时看的呆了,稍一停顿,便又沿颈侧吻下,双手微微用力,箍住洪凌
波双肩,再也不舍双唇离开洪凌波肌肤一刻,沿着洪凌波的颈侧缓缓向下亲吻吸
吮。

  洪凌波本能偏头缩肩,似要将那段颈项藏回衣领之中;可她仓促偏过脸去,
却把另一侧颈项锁骨全然暴露,反而尽数让与杨过的口舌之下。洪凌波裸露的肌
肤原被寒雾浸得微凉,经他滚热气息一熨,渐渐透出酥麻暖意。

  洪凌波吻痕下颈脉跳得急促,衣领松动处也随着胸口起伏轻轻张合,二人先
前贴身争斗,道袍本就已然散乱。此刻洪凌波仰卧石台,被杨过压在身下索取,
胸襟更是进一步敞开,露出锁骨以下一片时隐时现的雪白肌肤。

  杨过目光一落,忽然看见她肩头的伤处。

  那里仍是一片青紫,正中隐隐发黑,与四周肌肤相接之处微微肿起。杨过心
头一疼,原本急切的吻势也不由缓了一瞬。

  洪凌波察觉他的停顿,不知他看见了什么,肩头反而收得更紧。衣领随之一
动,那片青紫伤痕与周围冷白肌肤便越发分明。伤处青紫,反衬得乳沟肌肤更加
白皙诱人,色如白玉羊脂,看的杨过心跳骤停。洪凌波小衣渐褪,包裹不下的春
色尽入杨过眼底。

  洪凌波抵在杨过肩头的手不曾收回,五指间的力道却一点点松了。她暗自提
气,想守住心神,真气才一运,肩背反而更加酸软,只得咬着唇,将这番异样都
算在紫雾头上。

  淡紫邪雾在眼前缓缓浮动。

  洪凌波身上的杏黄道袍渐渐染成暗红,清秀眉目也在重影中变得成熟凌厉。
李莫愁杏眼含怒,仍以往日那般冷傲逼人的神情盯着他,只是眼底深处,似有一
丝惊惶一闪而过。

  杨过胸中陡然涌起一股快意,唇边泛起冷笑,道:

  「赤练仙子闯进我家,抢走一个大美人,又带走一个小美人。今日只拿你自
己抵债,怎么算来,都是我吃亏得紧。」

  这话原是荒唐至极。程英也好,陆无双也罢,何曾真正许身于他;至于要李
莫愁以身偿债,更是半分道理也无。

  只是此刻淫毒已侵入心脉,诸般妄念翻涌而上。杨过哪里还辨得清是非,只
觉这笔账算得痛快,至于其中有多少强词夺理,却连一丝细想的余地也没有了

  幻境中的李莫愁奋力挣动。

  石台上的洪凌波也随之一颤。

  她何曾被男子这般近身亲抱?杨过胸膛紧贴住她身前双乳,隔着湿衣,彼此
起伏的呼吸几乎撞在一处。被吻过的颈侧又热又麻,她本能地想要侧身躲开,腰
背却早已被毒火浸得酸软,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起伏。

  洪凌波心中分明又羞又恼,搭在杨过肩头的手指却没有将他推开。

  杨过的吻继续向下,落在她乳肉之上。

  洪凌波原本紧收的双肩不由得绷紧一线,杨过的手指顺势探入领口,摸索着
去解襟前衣结。他生平从未替女子宽衣,指尖又不时触碰温热肌肤,心神愈乱,
接连扯了两次,竟都未能挑开。

  洪凌波闭着双眼,仿佛全然不知。

  过了片刻,她肩背却极轻地一卸,将压在身下的衣带悄悄让开三分。

  杨过手上一松,终于挑开衣结。

  杏黄道袍从她肩头散开,沿着手臂缓缓滑落。寒气骤然扑上裸露的胸肩,洪
凌波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小战栗。

  她本能地想抬手遮掩,手掌才触到杨过胸前,便像忽然失了力气,只软软停
在那里。

  平日那袭道袍宽大,只显得她身量修长;此刻衣襟一松,杨过才看出道袍之
下的那份纤秀是何等圆润丰盈。她的肩臂因常年使剑而显得舒展有力,肩线柔美,
锁骨分明,胸前的曲线先前被道袍包裹得并不惹眼,贴身小衣虽仍束在胸前,却
已遮不住随着呼吸显出的丰润起伏。

  此刻洪凌波的酥胸却比平日所见要大的很多,洪凌波胸前双峰如同倒扣了一
对羊脂白玉碗,柔美洁白,美轮美奂,与持剑时的利落全然不同。她的腰肢却意
外地纤韧,只堪盈盈一握,与胸前温香软玉柔和的起伏相接,愈发显出练武女子
所少有的婀娜。

  杨过目光不由得停住,原本按在洪凌波肩头的手又松了一线。洪凌波虽闭着
眼,却知道他正在看自己,腰腹顿时收紧,胸部玉峰却向上微耸,不经意间,看
起来更是了丰满了一圈。

  洪凌波只听得杨过呼吸乱了一拍。那一瞬杨过的的惊艳与生涩,被她隔着闭
着的眼帘也感知的清楚。洪凌波羞窘之余,心底竟极轻地掠过一丝隐秘的欢喜:

  原来在他眼里,自己是这般好看。

  那袭象征赤练仙子首徒身份的道袍,就这样从她臂间褪下,委落在覆霜石台
之上。

  仿佛随衣袍一同落下的,还有那个仗剑行走江湖、在人前从不肯低头的洪凌
波。

  杨过的手又探向她腰间。

  洪凌波眼前的幽暗寒窟却已悄然退去。

  恍惚间,她穿着一袭红衣,与杨过并立喜堂。烛影轻摇,四下虽无宾客,也
听不见丝竹锣鼓,身前男子却已分明成了她的夫君。

  既已拜过天地,由丈夫替妻子解下衣带,原也是闺房中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可当杨过滚热的掌心真正覆上腰带,她心中仍是一慌,双手倏然下移,扣住
了他的手腕。

  杨过眼中所见,却是昔日不可一世的李莫愁正在掌下无力抗拒。

  他低低一笑:

  「怎么,赤练仙子也有怕的时候?」

  说话间,他反手扣住洪凌波一只手腕,另一手运起内劲,猛然一扯。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

  腰带断作两截。

  洪凌波眼前的喜堂也随之摇晃了一下。

  腰间束缚顿失,层叠衣料沿着修长腿侧缓缓松落。她全身一震,下意识并紧
双腿,偏过脸去,再也不敢睁眼看他。

  层叠的衣料顺着洪凌波腿侧缓缓滑下,她原先藏在宽大道裤下的臀腿轮廓也
渐渐显了出来,她双腿因常年练剑而显得修长匀实,并非闺中女子那般柔弱。每
随着急促的喘息起伏,那隐在湿衣下的曲线便如水波般微微震颤,腰胯相连之处
亦舒展开来,尽显呈极为曼妙的圆润线条。

  洪凌波下意识并紧双腿,腰身一拧,想侧过身去;不料这一动,衣料反被压
到身后,腰臀相接处那道柔美弧线愈发清楚。

  杨过却只当幻境中的李莫愁又要挣脱,便伸手按住洪凌波腰后。掌心方一落
下,便觉那处筋肉骤然绷紧,显出常年练剑的韧劲。洪凌波腰背一侧贴着冰冷石
台,另一侧却被他掌心熨得发热,挣了两下,那股力道如同被热水慢慢化开的冰
块般渐渐散去。

  洪凌波咬住下唇,把脸更深地偏向石台;

  这边蟾蛇紫雾一晃,杨过眼前的眉目却忽然转厉,又显出李莫愁的杏目怒视,
杨过嘴角冷笑,按在她臀后的五指陡然收紧,深陷洪凌波的臀部软肉之中,疼的
洪凌波一声惊呼;

  待暗红衣影在雾中淡去,眼前重新显出洪凌波紧闭的双目与凌乱长发,杨过
掌下的力道才缓了一线。洪凌波此刻紧闭双眼,只觉衣物与力气都在一寸寸离开
自己,她越想守住最后一点端庄,越觉得那点端庄正随着滑落的衣料,一同委落
在冰冷石台之上。

  杨过俯下身,手掌沿她腰侧探入,摸到贴身小衣背后的细带。

  洪凌波背脊骤然绷紧。

  那细结比外袍更加难解。杨过的指节数次擦过她肩胛,又沿腰背滑开;被寒
气侵得微凉的肌肤遇上他的掌心,转眼便热了起来。

  洪凌波每颤一次,背脊便绷紧一分。

  她却始终没有真正伸手阻止。

  终于,杨过指尖勾住细带,向外一带。

  丝结悄然松开。

  最后一层贴身衣物也从她肩前缓缓滑落。

  洪凌波喉间逸出一声轻叹,仿佛羞恼,又仿佛认命。

  杨过却忽然停住了。

  方才隔着湿衣所见的,不过是些朦胧起伏;此刻遮掩尽去,酥软雪乳、盈盈
细腰与并拢的双腿才真正落入眼中。他从未这样看过一个裸体女子,一时竟连眼
前李莫愁的幻影也淡了几分。

  眼见洪凌波玉体再无遮掩,杨过的手却依旧停在半空。他先前还拿她与白羊
作笑,说她肤色未必及得上羊儿白皙;此刻真正看清,才知自己实在错得荒唐。

  方才隔着湿衣所见,不过是些朦胧起伏;如今最后一层遮蔽也已褪去,洪凌
波赤裸裸卧在眼前,身量修长,胸腰丰润,冷白肌肤在幽光下几乎耀人双目。杨
过一时看得发怔,反倒不知该将目光落向何处。

  他心中忽地冒出一个念头:洪凌波若当真是一只羊,也必是世间最美的一只。

  石台上的裸女身量高挑,肩背舒展,腰腹纤韧。那副轻灵筋骨之间,展露着
着宽大道袍再也无法遮掩的丰润。

  洪凌波胸前双乳随着急促呼吸一阵阵起伏,她越想屏息收拢,腰腹便绷得越
紧,反将胸腰之间的椒乳曲线映衬得更加分明。洪凌波一对白嫩软香如同两座海
上的白玉山峦,山峦顶峰的两颗粉头,却因慢慢充血变成一抹艳红。

  她的莹白双腿仍试图紧紧并在一处,泛着一层细细的、几乎透明的潮红。膝
间不留半点空隙;那姿态原是遮掩,却使腰胯以下的线条愈显修长。

  洪凌波练武多年,肩腰腿胯间自有一股紧致纤韧;偏在乳臀之处,又保留着
年轻女子的婀娜妙曼。刚柔两种风致同时落入杨过眼中,只觉得眼前这具绝美的
身姿,竟透出一股说不清的奇特意味--既有如寒芒利刃般的英姿刚劲,又有如
水温香般的软媚娇柔,刚劲与软媚在暗光中交织碰撞,直撞得杨过神魂俱醉。

  蓝苔冷光落在洪凌波身上,凝脂肌肤便显出一层清寒色泽。颈侧与胸前新添
的几处红痕,同肩头尚未褪尽的青紫伤痕错落相映,使眼前这具身体不再像一尊
莹洁无瑕的白玉雕像,倒像一个初次失了道袍与长剑庇护、会痛、会喘息,也会
在他目光下战栗的真实女子。

  杨过目光先在她肩伤处停了一停,掌下力道不觉松了几分;可听见她呼吸转
急,那目光又被洪凌波椒乳的起伏牵住,迟迟没有移开。

  洪凌波虽不曾睁眼,却听见他的呼吸忽然沉了。她手臂微微抬起,本想遮住
身前,最后却只攥住杨过胸前衣襟,仿佛借他近在咫尺的身体,便能替自己挡去
几分羞耻。

  杨过看得越久,她心中那座空荡荡的喜堂便越发真切。她只道,他既如此喜
欢自己,将来求亲之事,或许当真不是一场幻梦。

  洪凌波仍紧紧闭着双眼,只在心中一遍遍告诉自己:既已拜过天地,夫妻名
分已定,这些事情迟早总要经历。

  只要不睁开眼睛,眼前便仍是那场尚未结束的婚礼。

  至于师门戒律、江湖礼法,以及臂内那一点殷红如血的朱砂,她此刻竟一个
也不敢再想。

  石台之下,淡紫雾气无声漫来,渐渐漫过了那袭委落霜中的杏黄道袍。

  词曰:

  临江仙·寒窟绮梦

  紫雾暗侵寒石骨,

  红衣幻作鸳帏。

  杏黄道袍委霜苔。

  闭眸留烛影,

  不敢问将来。

  剑影门规都似远,

  臂上朱砂犹在。

  良宵原是梦中裁。

  若教今夜醒,

  心扉向谁开?

  正是:

  紫雾迷心生绮梦 红烛无媒褪道衣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我还以为楼主要怎么安排后面的剧情,结果竟然这么简单粗暴吗?直接安排了一个中了淫毒,结果两个人就这么发生了这些事情,而且因为洪凌波手上还有守宫砂,两个人还没有真正的做完,就只是在外面蹭了一下,不过这个情节也挺符合的杨过是个处男的事实,那个时候确实快也没有办法,不过杨过小时候什么时候碰到过李莫愁了?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只看了电视剧版本的,没有看小说原著的原因吧,不过他们小时候就有交集也确实方便剧情的发展,希望后面杨过和李莫愁的发展过程就不要这么烂俗了,好歹也要写得更精彩一点,不要跟洪凌波一样最后还是要靠中了春药的这种情况来解决,还有就是楼主的排版始终是有点问题,每个段落里面时不时的就会断成两截,不知道是排版的问题还是什么,还是希望楼主能多注意一下这方面的问题再修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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